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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刘扬:PlusToken案判决暗示币圈新的刑事风险?

快讯 2021-09-23 21:08152www.wnhdyynk.com未知
编者按:本文来自 网络刑事犯罪研究,星球日报经授权发布。 昨天一份刑事案件的判决引发了币圈高度关注,各类资讯网站和自媒体纷纷转发,该案就是币圈国内最大的资金盘plus token案,早在一个月前,我因刑事辩护需要,刚刚梳理了关于wotoken案的判决内容,p

编者按:本文来自 网络刑事犯罪研究,星球日报经授权发布。

昨天一份刑事案件的判决引发了币圈高度关注,各类资讯网站和自媒体纷纷转发,该案就是币圈国内最大的资金盘plus token案,早在一个月前,我因刑事辩护需要,刚刚梳理了关于wotoken案的判决内容,plustoken案一审是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的,wotoken案一审是由滨海县人民法院审理的,两期案件二审裁定均是由盐城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和大伙容易聊一聊这两个案件的判决和以前币圈刑事案件判决有哪些不同。

在plustoken案二审刑事裁定书中显示,“PlusToken平台共收取会员缴纳的BTC(比特币)314211.228537213个,Bitcoin Cash币(比特币现金)117450.1465468个,达世币(DASH)96023.96242641个,DOGE(狗狗币)11060162640.5953个,LTC(莱特币)1847674.53332686个,ETH(以太币)9174201.47281898个,EOS币(柚子币)51363309.7923042个,Ripple/XRP(瑞波币)928280240.485962个。据盐城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以2021年5月1日至2021年6月27日期间最底价计算,上述8种数字虚拟货币折合人民币148××××8037.50元。”

在wotoken案二审刑事裁定书中显示,“2021年十月30日下午,被告人李国民明知被告人李奇兵两部手机内,有通过犯罪所得的数字虚拟货币以太币,仍帮被告人李奇兵转移和隐藏以太币49752.3737个。经滨海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别,以太币在2021年十月30日价格为人民币1299.0779元/个,合计价值人民币64632209.15元。”

大家都知道,在94监管将来,国家否认虚拟数字虚拟货币具备法偿性,因此不少刑事案件因涉案数字虚拟货币没办法进行价格认定,所以只能以非法获得计算机信息管理软件数据等罪名追究犯罪嫌疑人刑事责任,长期以来,虚拟数字虚拟货币在刑事司法范围基本达成了“没办法进行价格认定”的共识。关于虚拟数字虚拟货币价值认定方面,绝大部分判决中均做如下论述,系目前司法判例的主流看法,举其中一例:“1、被告人动用的数字货币不是货币,不可以认定系“资金”,中国人民银行、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关于防范BTC风险的公告”中明确规定,数字货币是一种特定的虚拟产品,不具备与货币等同的法律地位,不可以且不应作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用,其不具备法偿性与强制性等货币属性,不是真的意义上的货币。该规定体现了国内金融监管部门对于数字货币的定性,即数字货币不是货币,其相应的表现形式当然亦不是资金。2、数字货币是虚拟产品、虚拟财产,根据现在的法律规定不可以认定系刑法意义上的“财物”,数字货币与刑法意义上的资金财物等有形财产、电力燃气等无形财产存在着明显的差异,数字货币不是实物,也没办法进入现实世界,且缺少稳定性,没现实的功用性,其本身的特点依据现有法律难以构成刑法上的财物。3、数字货币实质上是动态的数据组合,可视为计算机信息管理软件数据,数字货币是依据特定的算法,通过很多的计算产生,其本身是电子数据。4、依据现有法律宜将窃取等非法方法获得虚拟财产的行为认定为非法获得计算机信息管理软件数据罪,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借助计算机窃取他人游戏币非法销售获利怎么样定性问题的研究建议》中确定了将虚拟财产作为电子数据予以保护,将偷窃虚拟财产的行为认定为非法获得计算机信息管理软件数据罪,依据该建议,本案被告人未经公司赞同擅自侵入公司电子钱包动用公司数字货币的行为,宜认定为非法获得计算机信息管理软件数据罪。”

目前币圈无论是做交易平台的,还是做钱包的,还是玩资金盘搞传销的,为了解决刑事风险,都会遵守底线,即不从事法币买卖,没法币入金出金途径,现在plustoken案和wotoken案中,在犯罪嫌疑人有实质获利的状况下,两个物价局仍对涉案数字虚拟货币作出了价格认定结论书,这是否会是将来刑事司法界主观看法?是否会形成打击币圈刑事犯罪的新正常状态?若是,将会给币圈带来哪种刑事法律风险,我感觉不需要讲解了。

本案中,从公开可见的刑事判决书中,没看到关于针对价格认定结论书和司法会计鉴别书的辩护建议,法院也并未对此进行论述,是略显遗憾的,涉网刑事犯罪尤其是币圈案件,针对电子物证鉴别、司法会计鉴别进行辩护和质证是很有异议的,由于会计师事务所和司法鉴别机构未必会对数字虚拟货币行业有更深的理解,在理解不到位的状况下,有关鉴别建议可能不会完全形成闭环。

昨天plustoken案之所以可以刷屏,与有关标题党报道也有肯定关系,不少报道都出现了“违法所得42亿USD上缴国库”,“19万枚BTC上缴国库”等内容,在币圈微信群中甚至在流传“国家队砸盘了”的说法,我对两个案件的判决书反复看了几遍后,从中发现如下状况:1.在plustoken案二审刑事裁定书中提到:“收缴的赃物处置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波向盐城公安局申请由其委托北京知帆科技公司依法供应变现公安机关扣押的数字虚拟货币,所有款项作为其退赃款。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陈波退出部分款项,并对其酌情从轻处罚。”2.在wotoken案二审刑事裁定书中提到:“数字资产处置变现合同一份。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赃物状况。”

上述状况说明,有关数字虚拟货币的赃物处置应当是:由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提出申请,和有关公司签订合同,委托有关公司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数字虚拟货币进行变现处置,处置的所有款项作为犯罪嫌疑人的退赃款。这就说明,案涉数字虚拟货币早已经变现处置,所谓“砸盘”一说则不需要担忧。从涉案虚拟数字虚拟货币处置工作来讲,司法机关在本案中的处置方法颇具闪光点,也给全国司法机关提出了一条新的思路,在整个处置过程中,司法机关并未作为主体参与其中,由犯罪嫌疑人和委托第三方公司处置。

依据七部委联合下发的《关于防范代币发行筹资风险的通知》,“代币发行筹资中用的代币或“数字货币”不由货币当局发行,不具备法偿性与强制性等货币属性,不具备与货币等同的法律地位,不可以也不应作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用……本通知发布之日起,任何所谓的代币筹资交易网站不能从事法定货币与代币、“数字货币”相互之间的兑换业务,不能交易或作为中央对手方交易代币或“数字货币”,不能为代币或“数字货币”提供定价、信息中介等服务”,依据该《通知》,犯罪嫌疑人委托的第三方公司是怎么样处置涉案数字虚拟货币的?在什么地方进行的法币买卖?是不是违反《通知》规定?从辩护角度来讲,鉴于数字虚拟货币价值波动巨大,第三方公司何时变现直接决定了变现数额的多少,进而决定了犯罪嫌疑人退赃金额的多少,稍显不够严谨。

我从去年初关注币圈刑事案件到今天已经两年了,此间也承办了几期辩护和维权的案件,还是有肯定成效的,我的领会是币圈的案子,最难的是使用方法律的语言和司法机关把币圈的事情描述了解。譬如我过去的一个当事人在笔录中提到一句话“买卖员过来和我说想吃掉顾客的单子,我就赞同了”,这句话我是理解的,其本质就是做顾客的对手盘,但从司法机关的角度来讲,“吃掉顾客单子”就会让办案职员主观上觉得你这个行为有问题,虽然这只不过圈内非常平时的一句话。

再举例,譬如我承办的一块非法获得计算机信息管理软件数据罪辩护案件中,从笔录材料反映来看非常简单,就是嫌疑人把非法获得的数字虚拟货币变现成了人民币,但这个过程在买卖体现当中是很复杂的,一个容易的法币买卖记录,至少要包含充值地址记录、冲提账单记录、币币买卖记录、法币买卖记录,每份记录当中又包含了诸如买卖对、买卖类、转出到c2c开放区、转入转出到币币、资金竞价推广账户的转入转出等等,只有把整个买卖过程和具体项目和办案职员讲了解说了解,才能使办案职员对币圈买卖有愈加深刻的认识,如此办案职员才能做出罪责刑相适应的量刑建议或是刑事审判。

公众号还没有写完,又看到了关于GXChain币有关嫌疑人被判开设赌场罪的新闻,在近期筹备的有关材料中,我也提到了币圈交易平台、钱包等有涉嫌开设赌场罪的刑事风险,还没有来得及讲,案例就出来了。

刘扬,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顾问、执业律师。北京大学软件工奥创士。从事法律工作十三年,曾先后在北京公安局刑侦、法制系统、纪检和分局工作,互联网安全应对技术国家工程实验室数据安全咨询专家(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北京计算机掌握互联网空间安全与法务专委会副秘书长(杨芙清院士任掌握会长),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校友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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